「才十五歲⋯⋯」
「對,是收容少年。」阿福說。
從微駝的背感受到他的不安,長髮蓋著稚氣未脫的臉,含淚的大眼睛露出焦躁和恐懼,四處觀望卻不敢跟我四目相接。
「拿張椅子過來坐,有進來過嗎?」
他搖搖頭:「沒有⋯」
「為什麼會進來知道嗎?」
「我沒去報到⋯」他低下頭。
「之前為什麼要去法院,記得嗎?」
「因為逃學⋯」他的身子輕輕抖了起來。
「小兄弟,法官和觀護人讓你來是給你機會,希望你這幾天好好想想,留置觀察五天很快就過去了,懂嗎?」
他點點頭。
我從袋子裡裡翻出一床還算新而且難得沒霉味的棉被,還意外找到一個不可能存在的枕頭。
「拿去,跟我來。」我說:「這裡的規定看一下貼在房門的公告,不懂的問一下同房的同學,有什麼問題再跟我說。」
房門才關上,他就抱著枕頭在角落哭了起來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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