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縫紉車2010.09.05粉蠟筆
我一直對縫紉車有著難以割捨的情感。
小時候家裡有一台腳踏式的老縫紉車,母親就用它為我們縫補衣物,後來母親去了成衣廠工作,我下課後都到母親的車台旁看著漫畫,吃著糖等著她下班,四下沒人時我還會偷偷去踩,聽電動馬達隆隆震動的聲響,和針在布料上快速走線的模樣。
家裡那台老縫紉車後來送給七姨媽,我一直記得母親眼裡的不捨…
九十年我在台東工作時,正愁不知送什麼東西當母親的生日禮物,卻無意間發現這台監獄廢棄的老縫紉車,我如獲至寶般當下把它的壞得不成樣的木殼拆了,剩下的想用宅急便寄回宜蘭,卻因為東西太重宅急便不收,能寄的只有生鐵架。
於是我做了簡單的包裝,就這麼自己一路機車、火車、步行地把它扛回家,母親看見它時發亮的眼神我至今難忘,於是第二天父親就載著母親和縫紉車去改成可攜式的電動縫紉車。
只是,老縫紉車還沒來得及用母親就生病了,她過世後我把它放在宿舍裡,我從沒有用過它,卻永遠在我生命裡佔了一席之地。
高牆與刺絲網圍成的監獄是司法制度最終站,是刑罰的執行處,是法治教育成敗的體現之地,也是犯罪人受矯治及庇護之所,身處司法體系最下游的我,反復思索著何謂自由?什麼是法治?國家人權的最底線到哪?犯罪的定義是什麼?刑罰的意義又何在?並試圖從中拼湊出正義的輪廓⋯⋯ The Humanity Experiment: Kind and Evil; the tug-of-war between justice and injustice; the competition among humanity and penalty which are demonstrated repeatedly in the prison, the final destination of judicature, that is composed of law, high walls and barbed wire meshe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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